殡仪馆的地址在哪条路,面粉还剩多少——没 有用。全都没有用。 我就那么撑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悬在那里,断不 了,也收不回来。 后来是睡过去的,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 再次惊醒是被自己的梦吓到——梦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黑和坠落的感觉, 无底的那种,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妈妈的手放在我脸上,掌心的温度轻轻贴着。 「做噩梦了?」她声音低哑,带着睡意,「我听见你在叫。」 「没事。」 「没事就睡。」 沉默了一会儿。 「铭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