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全扑在康复上,扑在回家和陪孩子们上,几乎没专门想过事故本身。 谢医生提醒过我们,处理创伤的过程可能走一些意想不到的弯路,但这一阵日子 过得挺正常,偶尔有噩梦,在康复机构那段时间频率高一些,一个人在陌生地方 被噩梦惊醒很难熬,回家以后已经好多了。 但那块磨着的东西还在。 后来想明白了,是阿来的事。 葬礼和追悼会都没能去,这件事一直压着,越想越沉。更何况外公外婆走那 年我经历过,知道那个伤口是什么感觉,知道它不会自己消失。 给母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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