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很牢,那张台球桌全是血,还躺了一个可怕的女人,是我妈。 我妈被他们扔在地上,蒋慕然的妈妈被抬上了桌。她们都是不幸的人。 那年我只想去找妈妈,我跪在她身旁试图叫醒她,她的肉体残缺不堪模样可怖,我不敢去碰。 周围响起女人的哀叫和畜生们发出的恶心动静,我凝神去听,哪怕她的嘴唇肿烂,根本看不出是死是活。 她闭着眼说,筱筱,你要好好长大。 “好,妈你不要死。”我求她。 我妈笑了,她是笑着死的。多好啊,还有我陪在身边,多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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