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7/7）

罗书昀没有回答。 她已经昏沉沉地陷入了混沌。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了儿子如战鼓般强健的心脏，正紧贴着她的胸膛，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 那个节奏，和她子宫的收缩频率，竟然渐渐同步了。 如同一首来自深渊的摇篮曲。 在酒店的落地窗外，上海的万家灯火依旧璀璨。 浦江的夜风吹不进这间紧锁的房间。 在这个充满了汗水和体液气味的空间里，一对不该存在于人世间的“母子”，沉入了各自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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