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被我气笑了,伸手掐了我一把:“你是不是非得把你老婆开发成那种毫无底线的荡妇你才甘心啊?我告诉你,我这嘴,除了你的东西,别人的东西想都别想进去。” 这话听着暖心,但我心里清楚,这所谓的底线,就像处女膜一样,只要捅破了第一次,后面就会越来越薄,越来越松。 今天是为了1500块钱让别人插了屄,明天为了3000块钱,是不是就能让人射在脸上?后天为了5000块,是不是就能吞下去? 这种一步步滑向深渊的预感,让我那根只有10厘米的鸡巴又开始在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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