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次两次的身体失控,她可能会急得掉眼泪,会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去医院,会以为这只是一场严重但是可以治愈的骨科或者神经科疾病。 但长夜月不傻。 她是从长期的治疗和医院的消毒水味里泡出来的。 林烬那种突如其来的肌肉断崖式脱力,那种藏在主卧抽屉底下的不寻常的药,以及今天去洪都老城区拍摄前那种明显被某种强效药物透支过后现在开始全面反扑的僵直状态…… 这些都在极其冰冷地指向一个答案:那根本不是什么累了压着手了,那是一场不可逆的倒计时。 长夜月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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