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把沉重的设备一件件塞进包里,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手臂酸胀的脱力感,推开房间门,走进了走廊。 走廊尽头是楼梯口。 木楼梯从二楼拐一个弯下去,年代太久远了,踩上去透着一股朽木的空洞感。 拐角处有一扇半开的窄窗,下午三点多斜射进来的阳光被窗棂切割成几道刺眼的光斑,直直地打在楼梯中段飘浮的灰尘上,风从外面送进来,带着巷子里廉价洗衣液的劣质香精味。 就在这时,楼梯下面传来了向上的脚步声。 那声音极轻。不是鞋底摩擦木板的粗糙声,而是一种像是怕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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