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让他的吞咽肌肉开始退化,加上情绪的剧烈起伏,那种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试图咽下最后一口空气。 长夜月坐在椅子上,头偏向左侧那堵共用的隔墙。 她没有起身去敲门,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就以那种极其端正且静止的姿态坐在这间充满亡妹气息的屋子里。 窗外灰暗的云层终于压不住水汽,细密的雨丝开始斜打在由于年代久远而发黄的玻璃窗上。水珠汇聚成道,扭曲了桌面上相框的倒影。 隔壁的吞咽声渐渐平息,变成了一种枯槁的安静。 长夜月连姿势都没有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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