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自污。 他来这种场合,坐末席,装成一个普通的武弁,甚至故意让人看见他在紫藤架下和一个青楼女子厮混——这一切都是故意的。 他在演给皇帝看,演给朝堂上那些盯着他的人看。 他不是来寻欢作乐的。他是来自杀的——杀自己的名声,杀自己的威望,杀得让皇帝觉得“这个儿子不过是个好色之徒,不足为虑”。 沈云锦的心忽然不抖了。 恐惧还在,像一根冰冷的丝线从头顶贯穿到脚底,但它不再是那种让人瘫软的、混乱的恐惧,而是一种让人清醒的、尖锐的恐惧。 就像你在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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