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锦咬住了下唇,不说话了。 她知道自己说不过他。 他这个人,在朝堂上能把满朝文武说得哑口无言,在书房里能把漕运方案说得滴水不漏,在榻上——在榻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能让她脸红心跳、语无伦次。 她认了。 “老怪要剃就剃,”她说,声音又软又糯,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糖,“别问那么多问题了。” 萧曜看着她,目光里的光变了。不再是促狭的,不再是恶劣的,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浓的、像是火焰被浇了油之后猛地窜高的光。 “好,”他说,声音低了下去,“本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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