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红梅枝头的几只鸟雀,话语中泛着些许惆怅,“鸟儿与我们不同,生着翅膀想去哪就去哪,比我们这些人好多了,兴许做鸟儿好些。但做鸟儿会冻死饿死,还会被捕来赏玩或吃掉,这样看,是不是还是做人好些呢?” 她侧眸笑道:“你怎么看呢,芳公子?我是想做鸟。” 他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却只是站着、注视着她。 她说这话时用着多么风流的语调,论的是什么样的问题,在寓意着什么,乃至她竟在说真心话,拆开来看都不足以让他陷进去。 但天时地利人和的作用,此刻的女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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