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这个多枯燥,我给你双倍价钱,你跟我回知春里,教我?” 傅未遥仰着头:“你能教我什么啊?” 不等他回答,她自顾自说起来:“床笫之私?不行,好像还没到能教学的地步啊,只会闷头苦干,来回只有一个姿势,乏……” 喉咙干渴得厉害,温度适宜的房间有如蒸笼,程砚洲屈身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唇,“别说了。” 手是抖的,话音也跟着颤,他再也待不下去,松开手慌不择路地往外走,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不,比洪水猛兽还要让人招架不住。 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里,远离傅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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