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默许久才说简短的话。 大量空镜,树影碎金,空山藏碧,歹毒日头,茕茕飞鸟。 蝉鸣无情地嘲弄不停。 人在绝对性的自然、造物、命运面前,能做的事约化至无限小。 她们可讲的话,甚至比精心打磨过的电影剧本更匮乏。 他从书里取下一枚用作书签的硬纸小笺,向她递来。 笺上也留有香水的气味,那款“自由之水”,但又小有不同。 不知道是香水在不同的环境久放,气味自然生出差异,还是它们本就来自同一款香水的两个版本。 他应该不只是告诉自己也有这支香水。 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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