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失控的姿态教人分不清他究竟是痛的还是爽的,甚至她最后都不好意思地出言提醒,“叫太大声了。” 没人说话,他的声音尤其明显,浸润着悬流的清响。 木杵在烂熟的浆果里闷闷地捣,捣出发酵的酒精味。 坏心情稀释在醉意。 情事的快乐并不来自于征服或掌控,而在于磨合,素昧平生的两块顽石终将磨成契合的情状,难分彼此。 醉的迷雾底下,缭绕是迷人的香甜意。 然而,这事情由她来做,总归少了点风情,不够香艳,有点单调,像多次测量取平均值的生物实验,没有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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