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支撑她的气散掉了,颓废地低头,喃喃道:“对不起我的孩子…….对不起,我不想这样子的…….但是…….”她紧紧地蜷缩起来,头埋进膝盖里,像是贝壳,又像是等待审判的罪人:“孩子,你告诉我,我是不是…….永远痊愈不了了…….” 我张张嘴,无法欺骗她不是,也无法诚实地说是。 等了半晌,腓特烈妈妈转了转头,似擦干净了泪水,抬起头露出个勉强的笑容:“好了啦,今天是一个值得开心和我们铭记的日子,不该说这些的。”她笨拙地拉了拉吊带的睡裙,露出半截浑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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