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线,或者“祂”终于玩腻这场游戏的那一天。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高跟鞋。 冰冷的皮革触感传来。 她面无表情地,将那双12厘米的黑色刑具,重新套回自己肿胀疼痛的脚上。 金属细跟敲击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回响。 她拿起桌上那份冰冷的体检报告,看也没看,直接塞进了碎纸机。机器发出沉闷的嗡鸣,将那些宣判的词句切割成无法辨认的细条。 然后,她挺直了脊背(尽管腰椎传来熟悉的酸痛),拿起教案和点名册,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走廊的灯光照在她苍白而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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