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找的,谁叫我当初不听你的话,非要坚持去搞什么烂俗的复仇呢?现在把自己困在这一切中,也是活该。” 他没有笑,而是摘掉了手套,因为看到自己手心的伤疤,于是改为用手背替她抹去眼泪。 她下意识地往后躲避,不知怎么的,认定他皮肤的触感会像刀锋般尖锐,但实际上,却如纱幔一样轻柔。 他将手背举到她面前,用法术将她的泪水凝华为冬日才能见到的冰花,十分微小,却呈现出了一朵仿若玫瑰花的形状,即使请来王都最负盛名的手工艺者,也恐怕难以复刻这样的精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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