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飘向镜子前的牙杯。 水杯变成牙杯、剪刀变成水果刀,材质相似,语义却不同,最简单的,水和血都是液体,看见哪个,取决于你愿意承认哪个。 “女士。” 梅见她一动不动,没问原因,只干脆地问,要带走什么。 她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话少手快,麻利地把行李打包,把她送上车,开关后备箱一气呵成,立正。 “还有其他指示吗?” “没有。” 美娜往前挪一挪,只让三分之一的身体贴上座椅,库里南太软、太奢华,让她如坐针毡,她迟疑问:“所以我要去哪?” 梅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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