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像受惊的兔子,飞快地扫过顾晚秋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又迅速垂落,死死盯着桌面上的一道木纹。 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他用力咽了咽,才挤出几个干涩的字:“嗯,有空。”他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零件,“明天送你们。”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 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他淹没。 在这个家里,他唯一的价值似乎就是这辆车的方向盘,连拒绝的念头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多余。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随意使用的抹布,用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