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突然僵住。 疼不疼? 她染着哭腔的尾音像把钝刀,终于撬开自己锈迹斑斑的心门。 少年带着血腥味的呼吸骤然逼近,却只是将额头轻轻抵住她发顶:你摸摸就不疼了。 吴歧路像只悄无声息的猫,渐渐把郑顺意的房间当成了自己的领地。 起初只是偶尔落下一件外套,后来是整夜赖着不走,最后干脆把枕头被褥都搬了过来。 每当夜色渐深,吴歧路的手就开始不安分地在被窝里游走。 郑顺意总能精准地按住那只作乱的手,掌心相触时带着长辈式的威严:还早着呢,别整天想这些。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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