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反正你凶我了!很凶!从来都没有人能凶我的,我爸都不能!就你凶我……” 看着她努力控制情绪、试图维持这份“和好”氛围的样子,我心里的歉意更浓。 她只是关心则乱,只是被眼前无法理解的混乱吓到了。 她还是那个需要被保护、心思相对简单的女孩。 我甚至觉得,之前对她可能“比苏红梅或薛晓华还厉害”的隐约担忧,实在是对她的亵渎。 她怎么会是那种人? 她连苏红梅那种市井泼妇的十分之一心机都没有。 “是我不对。” 我再次道歉,语气诚恳,“事情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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