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犯下的错,再怎么弥补也晚了,她打在岑景身上的那些痛变成了结痂的伤口,痂皮落下又变成了疤痕,每见一次就刺痛她一次。 就像岑景右耳上戴的助听器,时刻提醒着她,岑景的耳朵是被她打坏的。 岑景半晌没回答她的话,外面的风比学校里的风大,他面色阴郁生冷,说话还是那样疏离,“妈,我长大了。 ” 长大了,不需要父母施舍的爱了,这份爱来得太晚了。 曹飞兰没再说什么,帮他理了理衣领子,“没事,别把你爸的话放在心上,如果你缺钱,可以随时来找我,妈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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