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肛塞在体内震动不休,粗大的硅胶填满我,像根滚烫的楔子嵌进深处,每震一下都像锤子砸在骨头上。 灌肠液在肚子里翻腾,胀得我内脏发紧,每挪一步都像要炸开,我咬紧牙关,低声呜咽,压不住喉咙里的颤抖。 乳夹上的铃铛叮铃作响,清脆得像在嘲弄我的不堪,项圈勒进脖子,皮革的边缘磨出血丝,我喘得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走到一条窄巷尽头,他停下脚步,转身俯视我,冷笑:“奴隶,爬得够辛苦了吧?在这儿歇会儿。”我抬头一看,眼前是根孤零零的电线杆,锈迹斑斑,旁边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