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句话触动了草包,他气喘如牛的,突然擂了一拳地板“干了!” 草包都答应了,剩下的四眼根本就不是问题了,他紧跟着草包就应了。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他就不想做那唯一的一个,但凡有人不答应,他就可以不答应,但是一旦只剩下他一个,哪怕他不情愿,他也会答应。 这叫从众心理。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量串上我脑袋,我就像那大喊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而揭竿起义的陈胜吴广一般,又或者觉得自己是那赵子龙前怒摔阿斗的刘玄德,突然清晰地感觉到了权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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