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何况是秘书这种经常接触的职位,这个柳沅琴也是被姨父调教过的,姨父和我说起她的时候形容她已经被调教得非常乖巧听话,随便玩,没事抽几耳光也没问题。 但我最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专门帮姨父捡破鞋的,手上除了个别女学生,没几个是没有经过姨父手的,所以对于这类“随便玩”的女人我有种腻歪的感觉,现在最能撩起我“性趣”的只有小舅妈这种属于我自己开发,没被姨父“污染”过的。 所以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我对这个女秘书只是偶尔过过手瘾,没外人在时,也就搂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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