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于是坏心眼地扯下一点儿裤腰,单单把龟头露在外面,任她揉搓。 那顶端的马眼流出几滴透明的淫水,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沉,终于装睡不下去,睁开眼睛、声音沙哑:“玩够了没有?” “玩什么?”她露出一种纯真的表情,捏了捏龟头,恍然大悟地说:“啊,你是在说这个吗?” 她的语调天真而暧昧:“宝宝不能玩爸爸的鸡鸡吗?” “爸爸的鸡鸡会操尿宝宝的。”裴闵失笑,拍了拍她的屁股,没打算和她做爱:“起床吧,赶紧收拾收拾,今天上午回自己家了。”说罢就翻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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