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声说:“多谢照顾她。”她嗯了一声,细声说:“亚瑟交代过,珍妮在这儿没事,这个小丫头很听话,又很能干,我很喜欢她。”我没再多说。 走出酒馆,利物浦的夜风凉如刀割,街头汽灯昏黄,照得石板路像蒙了层油。 我抓着皮包,大衣内口袋里装着邦联棉花债券的木盒硌得肋骨生疼,圣詹姆斯街的地址还在脑子里晃,但眼下得先去普莱纹商行,布朗临走前咬耳朵提的,说这家商行是英国同情南方邦联的商人之一,交易得找他们。 我朝大道走,靴子踩得石板咯吱响,路边马车夫裹着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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