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胎脂和血污的婴儿…一切都那么赤裸,那么真实,带着生命最原始的血腥气。 我冷静地传递器械,吸除羊水,动作没有丝毫迟滞。 在这种地方,道德和羞耻感是最无用的东西。 只有结果,只有解决问题。 这更坚定了我的想法。周凯的问题,就是一场需要手术刀介入的“疾病”。常规疗法无效,就得下猛药。 下班铃声终于响了。 我换下白大褂,穿上那件半旧的黑呢子大衣。 走出医院大门,深秋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身上残留的消毒水味,却吹不散心头那股沉甸甸的、带着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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