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压抑地哭泣,肩膀剧烈地颤抖。所有的坚强、所有的骄傲,在儿子无意识的安慰面前土崩瓦解。 第二天下午,她再次出现在那间咨询室。 陈雅楠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像是要参加一场葬礼——或许确实是,那是她尊严的葬礼。 她昨晚彻夜未眠,眼下的乌青即使用粉底也遮盖不住,但她的背脊挺得笔直,那是长期健身留下的习惯,也是她最后能维持的体面。 “我同意。”她说出这三个字时,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情,“但我有几个条件。” 林先生微微颔首:“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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