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 唐澄委屈抱怨,跟真的似的,托过她脸黏糊糊地舌吻,含糊缠绵,说他才是比较惨的那个。 然后一边卖惨一边操得比之前还猛。 谢橘年这会只会上面流眼泪,下面都给他操得快干涸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就哀哀看他,再逼急了就骂,骂他是坏狗。 他说:“别这么骂,我更兴奋了。” 跟初夜一样,床单一张一张换,也奇了怪了,她房里的床单比上次多好多,够他金枪不倒操一整天。 随即想到什么,脸色变得阴沉,心里骂霍煾畜生,转过身对谢橘年还是笑嘻嘻,把她爬走的腿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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