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的汗珠一样,消失了。我不时偷瞟母亲一眼,她垂着头,翻飞 的双手宛若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至今我记得她闪亮的黑发和身边不断堆积起来、 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吞没的玉米苞海洋。那种金灿灿的光辉恍若从地下渗出来的 一般,总能让我大吃一惊。一挂玉米快压完时,陆永平叫了声小林。我头都没抬, 说咋。半晌他才说:「每次不要搞那么多,不然今晚压上去明早就得断」。 第二天是农忙假,这大概是前机械化时代的唯一利好。而一九九八年就是历 史的终结。我大汗淋漓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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