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果实。她捏住底部,嘴角浮现出和伊莎贝拉相似的微笑。 “你的也很美,”妈妈说,“泪滴形状完美极了。” “谢谢,”伊莎贝拉说,“但我更希望它们圆润些。” “有些事无法改变就该接受,”妈妈拖长语调,边说边揉捏妹妹的乳房。 我抚弄起自己,这是我第一次对母亲和姨妈做出这种事。 禁忌的快感席卷全身。 即便多年未自慰,此刻的感受远比记忆中更强烈。 我问自己是否该停手。 我不该对着母亲自慰。 我无法控制春梦,也无法抑制偶尔蹦出的念头,但此刻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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