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支持者”的姿态,那份高高在上的、对执行工具李牧然的俯视。 顾澜音通常只是低低地“嗯”一声,将头疲惫地靠在头枕上,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深深的阴影,遮掩着所有的情绪。 她的沉默,比任何解释都更让戴鸣泉心头刺痛。 他能闻到车厢里弥漫开的,属于她但又被另一种雄性气息侵染过的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腥檀的复杂味道。 这味道像无形的针,扎在他敏感的神经上。 直到将她送回公寓,看着她步履略显虚浮地走进大楼,戴鸣泉才会重重地靠回椅背,点燃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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