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道:“你疯了?在这里说这个?” 虞晚桐无辜地看着他:“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啊。” 说着她又重申了一遍自己的诉求:“现在可以道歉了吗?” “我道歉。” 虞峥嵘压低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被虞晚桐手拿把掐后不甘的咬牙切齿和一丝无可奈何的绝望。 “我不应该那么对你,更不应该在那样做之后对你说这种过分的话。” 更不该借着教训的名义在你身上发泄私欲。 这句话虞峥嵘没有说,而是变成了一声轻得不能再轻,几乎是耳语的关怀。 “屁股疼吗,下面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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