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得没人可以听见。 这个想法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违背人伦,以至于她浑身都起了战栗的鸡皮疙瘩。 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病态的使命感却在她的心中悄然升起。 她想起了儿子那张因为被训斥而涨得通红的脸,想起了他用冷漠和沉默筑起的那道冰墙,想起了丈夫那句给儿子道个歉的劝导…… “道歉……要怎么道歉?一句‘对不起’是那么的无力……儿子是一定不会接受的!既然是到了青春期,要么我来帮他,要么他自己来……那不如……” 她知道,简单的言语已经无法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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