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火候到了。 需要的是施加压力,而是给她一个“宣泄”的出口,而这个出口,只能是我。 周五晚上,我再次来到了那间公寓。 夏树开门时,眼睛红肿,脸色憔悴,像一朵饱受风雨摧残的花。 她看到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怯生生地打招呼,而是直接扑进我怀里,低声啜泣起来,身体颤抖得厉害。更多精彩 我没有推开她,也没有立刻安慰,只是任由她哭泣,手掌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像主人安抚受惊的宠物。 等她哭声稍歇,我才抬起她的脸,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泪。 “觉得委屈?觉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