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人的监护,否则极有可能再次寻短见。 病房外,夏树的母亲红着眼睛,用充满恨意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这个玩具已经彻底损坏,失去了继续把玩的价值,留在身边只会是麻烦。 我签署了出院手续,并“慷慨”地支付了一笔“医疗费和补偿金”,数额足够她们母女生活一段时间。 我对夏树的母亲说:“带她走吧,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疗养。 我希望以后不会再见到你们。 ” 没有告别,没有一丝留恋。 我转身离开医院,就像离开一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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