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他以前,羲龄以为人所欲求只是性爱,她讨厌凑向她身体的嘴唇,真实或虚拟,概莫能外。 如果她还能抵抗,多半会毫不犹豫将他拍开。 但那样就会永远错过一种新鲜的体验,她并不真的讨厌。 像上学时无聊看到过的,鸟类伴侣在围墙顶上交颈梳理彼此的羽毛,游戏似的轮流藏进对方微微张开的羽翼,那里的空间窄小,只容得下唯一的爱侣。 第一视角变成了自己。 某个瞬间羲龄意识到,郁台跟的那些就算上过也不会记得的男人不一样。 为什么? 因为他干净? 聪明,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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