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多枝洋酒中,挑出酒精含量最低的香槟,替自己和老人注满酒杯。 老人凑近我左耳耳语:“太生硬咯!不演得投入一点,妳老公怎看得过瘾?” 我只得挤出笑容,彷效印象中那种女人的敬酒方式:“干、干杯……老板。” 老人与我对饮,露出较满意的神情,又低声指示:“就是这样。下一杯,妳喂我饮。” 叫我喂他饮?我竟实时想起,在婚礼上,跟丈夫互喂香槟的甜蜜一刻…… 老公,现在,我可是为了你,才这样服侍一个老人…… “老板,我……喂你喝……”我尴尬捧杯,喂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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