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救你?”玉玑子冷笑一声,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清莲,“清莲,告诉她,你是谁的狗?” 清莲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她想站起来,想冲过去抱住云瑶,想大声说“我是她的人”,可是……刻在灵魂深处的奴印在发烫,那种对玉玑子绝对的恐惧和服从,像锁链一样锁住了她的手脚。 “我……我是……主人的狗……”清莲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抠出来的血块。 “听到了吗?”玉玑子回头看着云瑶,脸上的笑容残忍而艳丽,“你的好师姐,只是我的一条狗。而狗养的东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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