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舞者特有的精准与柔韧,像在雪地上跳一段只有我知道的独舞。 冰凉的脚掌滑过柱身时,能清晰感觉到皮肤上细小的汗毛被冻得倒竖,又被热气焖得发软。 龟头被她趾尖反复拨弄,像被五根冰凉的丝线缠绕,偶尔还故意用大趾的指腹碾过马眼,带起一阵阵近乎疼痛的酥麻。 我低低地喘了一声。 她听见了,脚趾更更加夹紧。 “……前辈。” 她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在雪里。 “你好暖?” 她的双脚脚心又一次整个复上来,这次不再套弄,只是静静地压住,整根阴茎被那块带着雪夜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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