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被液体糊满,眼珠上翻,嘴唇张开成一张求饶又上瘾的洞口,汗与精液混着唾液挂在下巴,像被榨干的器皿。 她高举双手,腋下湿透,躯体绷紧,正被两个马来工人轮流贯穿,像是一种被集体膜拜的肉体神像。 那不是性爱。那是献祭。 而她,是砖头搭建的临时祭坛上,那具被操到神性碎裂的牺牲品。 纳吉声音低了些,却像锥子一点点刺进张健耳膜: “接下来咯……她整个人 macam biskut krim(像夹心饼干),两边被干,左边被我舔,右边是阿都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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