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也就跟我提过两次,总是说她心里清楚那个女人并 没有责任,都是怪自己平时不注意保养,怪自己脾气不好,怪自己心胸不够开阔。 总是将自己贬低得一无是处」。王信芳叹了口气,「她呀就这性格,一边心里非 常清楚地知道丈夫不会离开自己,一边却是疑神疑鬼,总想找个渠道发泄。后来 她丈夫去世了,她才没来过我这儿」。 「哦?还真是,矛盾的家伙」。水沨摇摇头,不无惋惜地说着。 聊了偌久,日渐高升,季彤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向校门口望了望,有意 离开;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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