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通知她,可整个追悼会直到那天深夜,我甚至都联系不上她:手机关机,家里电话没人接,留言没有复。 刘小开也同样找不到她,我心里的怒火已经有了燎原之势。 追悼会当天深夜,我在大哥寥寥的遗物里发现了一套没有说明来路的陌生钥匙,钥匙有两把,一把新一点、稍大一点的三棱不锈钢钥匙,,另一把挺旧的,稍小一点的单面铜钥匙,用一头俏皮的、怒睁双眼的小金牛钥匙链穿着,和大哥快写完的结婚报告放在一个信封里。我摇晃着手里的钥匙,心里的怒火已经快要关不住了: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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