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疼痛刺激都更显折磨人。 好死不死,花诗的另一只玉足又抠弄起了企业龟冠下沿那圈敏感棱角,甚至是用尖锐趾甲刮扫。 “嗯……啊……指……挥官……不要……哈啊……” 找回发声能力的企业艰难出声,但从她喉咙里挤出的,只有破碎到语意不明的破碎哭腔呻吟。 在这极限的快感边缘,她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求饶,还是在下贱的与指挥官乞求更多。 “不要?不要什么?” 花诗明知故问,臀部再次向下重重一坐,刻意堵住了企业正在说着废话的可怜小嘴,脚下的动作愈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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