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更是白天里那些看似温馨、实则残忍的生活细节。 这个家里的“特权”,正在被一点点剥夺、转移。 以前周末,卫生间里总是飘着薰衣草洗衣液的清香。 妈妈会蹲在那里,用手轻轻搓洗我的白色校服衬衫。 她常说:“洗衣机洗不干净领口,飞宇的衣服要手洗才透亮。”那时候,我觉得那是独属于我的母爱。 可现在,那个蹲在卫生间背影依旧,手里的东西却变了。 我看到妈妈正费力地搓洗着一条男士四角裤。那是黄有田的内裤,上面甚至还印着那种土气的花纹。 她不再嫌弃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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