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则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自暴自弃的往后一躺,哭声就再也压抑不住。 但哭泣并不代表时间的停止,更不代表厄运的终结,正如让子弹飞里那句‘哭也算时间’,史莱姆趁着我精神崩溃身体放松的那一刹那,几乎是将我的菊穴扩张到了最大,然后一点点的向内蠕动。 我能感觉到,有些东西,正向我体内灌注。 屁股痛,肩膀痛,现在在多个肚子痛,疼痛同时折磨着我的精神与肉体,可我已经不在乎了,毕竟超过忍耐限度的疼痛都只会导向一个结果,人对时间的概念偏向模糊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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