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普瑞赛斯讲得正投入。 她说起企鹅幼体与成体羽毛结构的差异,说起不同水温条件下它们活动模式的变化,又说起自己最近几乎住在实验区旁边,连休息时间都快和这些小家伙绑在一起。 她口吻平和,却藏着一点熟悉的、工作者谈到心头之事时才会有的热情。 分析员一句也没听进脑子里。 他只是拼命希望她多说一点,再多说一点。 因为只要母亲还在说,他就能不必开口,不必担心自己声音里的异样被听出来。 她的讲述像一层薄薄的遮羞布,勉强替他挡住眼下这场荒唐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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