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同时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之后，凌尘和霜华想去沐浴，先离开了寝居。 寝居里只剩云裳和素瑾，两人并肩躺在榻上，锦被盖到胸口。 云裳偏头，看了素瑾一眼，声音很轻： “瑾儿。” “你有没有觉得……霜华姐姐最近……有点不一样？” 素瑾眨了眨眼。 她把脸贴在云裳肩窝，声音又软又小： “有。” “她看哥哥的眼神……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 “而且……她今天穿的那件纱裙……太薄了。” “弯腰的时候……什么都看得见。” 云裳沉默了两息，然后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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