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小小的心,便可装下臧白枝这十数年的恨意:她是使了劲去恨这颗心,恨这颗心常常不适时地出现,又可笑,又可怜。 她知道卢悯每每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她不用言语表达,只凭一双不遮掩的眼睛,对她虔诚,捧她欢心,仿佛臧白枝站在那儿她就很满足,就足以她剜出心来让臧白枝触摸。 好罢,臧白枝便随她扮起卢悯心里的小姐样来,一个十数年来扮惯的姿态,在无趣中攫取因下仆衍生出的一点意思。 这是场扮相,她和卢悯轮流做丑角上台。发^.^新/^.^地^.^址 \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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